閱讀到這,紫霓蹙眉思索,開始重新翻閱有關契約真祖的部份。

看了一會兒,她總覺得好像缺少了某種關鍵的訊息,而且她還注意到目前看到的資料像是為了她準備的新手入門教學指南,很多只有初步的解說,沒有更深入的詳細資料可以瞭解這個「世界」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是她最主要想知道的事情。

就在紫霓打算繼續翻找更多的書籍時,腰部忽然被人環住。

熟悉的氣息讓原本受到驚嚇的紫霓鬆了口氣,隨即感覺到不安分的手正在撩撥她的敏感處,令她有些招架不住地軟了身體依靠在對方身上,此時耳旁響起曖昧嗓音──

「吾愛……讓妳久等了,現在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了,我們可以繼續餐後的話題。」

紫霓臉一紅,掙扎地離開對方的懷抱。

「你別想轉移話題,告訴我,你為什麼有入夢的資格?沒有持有夢境記錄本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吾愛,妳明明比誰都還要瞭解我是什麼人,為何要這樣問我呢?」布洛德無辜的說。

「……」

紫霓深深吸了幾口氣,緩和想扁人的衝動後,咬牙切齒的笑道。

「布洛德先生,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們真正認識的時間不到兩個星期,我實在沒辦法承認你說『我比誰都還要瞭解你是什麼人』這句話,所以請你認識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布洛德忽然露出受傷的表情,語氣可憐的說:「吾愛……妳真的忘記我了?」

紫霓見狀,本來想狠狠吐槽布格德別以為裝成這樣就可以讓她心軟,可是話卻卡在喉嚨怎麼樣也說不出來,並且胸口隱隱作痛,自己似乎真得對他產生心軟了。

這時布洛德收起受傷的表情垂眸凝視著紫霓,若有所思的眼神讓她有些困惑,不禁開口輕喚對方的名字,成功吸引注意力。

只見布洛德的大手略帶安撫地摸著紫霓的秀髮,微揚的嘴角顯得有些落寞,沒會兒道:「吾愛,如果……我把一切告訴妳,代價是我們兩人的分離,這樣……妳還想從我口中得知一切嗎?」

紫霓愣住,儘管她早就想遠離布洛德這個吸血鬼,可是當她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卻是沒有喜悅,反而是千百個不願意離開他,加上看到那抹落寞的笑容,不知為何她忽然鼻頭一酸,湧出想哭的念頭。

布洛德心疼地輕輕拭去紫霓眼角的泛淚,面帶苦笑地撫摸她的臉龐。

「吾愛,妳這樣子會讓我剛剛萌生的放手念頭徹底扼殺掉,使我變得更任性想將妳綁在身邊永不分離……但我明白這麼做,只會讓妳更加討厭我,所以我尊重妳的意願,另外,除了我不能直接回答的部份,妳的任何問題我都會為妳解答。」

聞言,紫霓突然有種無力感。

果然對這傢伙產生任何不捨與感動的情緒,維持性都不長啊!

而且說來說去,他還是迴避了她的問題。

唉,也罷!

打從一開始她就不怎麼認為布洛德會認真回答她所有問題,只能靠自己去找尋答案。

不過,她現在有點在意里斯提到她尚未完全覺醒與契約真祖傳說的部份,還有跟布洛德用心語同樣提到的關鍵詞──她正被人覬覦著,那麼,「契約真祖」這個身分到底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人覬覦?

這時一旁等待紫霓提出問題的布洛德,卻見到她完全陷入自我思緒,決定自行找尋答案的模樣不禁露出溫柔的神情,心想,她果真如記憶中的那樣選擇自己找尋答案。

當然,依自己對她的瞭解,她現在滿腦子所想的事情是什麼,他也非常清楚,只是礙於「時間」的阻擾,他無法將所有事主動告訴她,唯有她自行找尋答案才能不受時間的阻擾,但是他害怕放任她行動的結果又會是……

想到這,布洛德輕喚一聲紫霓,可惜她想得太投入沒聽到他的呼喚,不禁令他輕挑了一下眉,勾起她的下顎,強迫她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吾愛,妳可以告訴我,妳在想什麼想得那麼投入?我還在等妳的提問唷!」

「……你真的會回答我的問題?」被迫直視對方的眼睛,紫霓眉頭微蹙,不太信任道。

「別擔心,就算我不能回答,我會以另一種方式回答妳。」

布洛德雖這麼說,但是他知道暗示性的干涉也是會受到「時間」的阻擾懲罰,只是懲罰的時效性沒有直接說出口那麼嚴重,所以他願意犧牲一點時間讓紫霓得到她想得到的答案。

紫霓猶豫了會兒,試探道:「我想知道『契約真祖』的事……包含里斯提到的『契約真祖傳說』的部分。」

聞言,果然不出布洛德所料,紫霓第一個提出的問題是跟自身有關的部分,便笑了笑,牽起她的手指向某個書櫃之後,帶著歉意的笑容離開了密室。

望著布洛德離去的身影,紫霓雖然不明白他為何就這樣離開,不過能得到明確的線索也算是一種收穫,因此她開始進入了閱讀狀態,開始為「契約真祖之謎」找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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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霓的巴哈勇者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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