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藏祭 - 字樣封面.png

 

還來不及細想,赤妖雙手抓著我的肩膀,自言自語說道。

「也罷,看在今天妳幫了我找到一名持有者,我就幫妳清光穢氣做為回報吧!」

不等我反應,赤妖低喝一個「淨」字,瞬間燃起巨大的火焰吞噬了我的身體。

神奇的是,我沒有感受到任何被燙傷的疼痛,反而像置身在溫暖舒適的氣體中,享受身體無重力的飄浮樂趣。

這時我看到身體湧出大量的黑色瘴氣被純淨的紅色火焰燃燒殆盡之後,身體漸漸變得很輕鬆,讓原本疲勞嗜睡的感覺逐漸減輕。

直到黑色瘴氣完全脫離後,身體猶如煥然一新,過去對周圍感知相當遲鈍的我,現在可以很輕鬆感受到周圍的氣息變化,並可判斷出該環境的好壞。

當然,我也因為感知能力變強,能夠理解眼前BOSS級的大妖怪是何等威猛,更能清楚知道當時在外面遊蕩的那群鬼魂為何沒追進屋內的原因了。

因為赤妖的火焰可以徹底消滅靈魂的存在,不想消失的魑魅魍魎,當然不會找死討抽,衪們還想多在這人世間找尋樂趣。

回歸正題,當我新奇地感受身體帶來的變化,身為淨化者的赤妖卻是對我的身體變化感到吃驚。

「妳怎麼會是以魂體狀態來到這?妳的本體怎麼了?」說完,赤妖手還不停捏著我的手臂,低聲喃道,「真奇特,魂體狀態還能保有活體的觸感,這是怎麼辦到的?」

魂體?本體?

「你在說什麼?這不是夢境嗎?」我一臉納悶。

「嗯?夢境?難不成妳是夢錄使者?」赤妖狐疑地打量我,隨即搖頭,「不、不可能,那群人不會直接現身。」

「什麼?」

沒理會我的疑問,赤妖又道:「妳的翅膀呢?怎麼不見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物的背後,聳聳肩。

「這才是我真正的模樣。」

赤妖有些不滿這回答,邊抱怨邊拉著我靠近他,似乎想確認我說的話是否為真。

「那麼可愛的翅膀沒了實在太可惜了,應該要一直存在才對。」忽然間,赤妖貼近我的頸部像是聞到了什麼,蹙眉道,「嗯?妳身上藏了什麼東西?氣味很熟悉。」

說到這,赤妖已經動手準備扒我的衣服。

「喂,你在幹什麼呀!」

我連忙轉身背向赤妖閃躲他那雙有企圖的雙手,心裡不禁抱怨月黃。

要不是他故意說著我會被赤妖「吃掉」的玩笑話,我也不會做這種發展的夢。再說,我不知道象徵信物的項鍊是否如實一樣隨夢戴在身上。

做這種隨時被拆穿的預知夢,在現實中,可是有極高的機率會發生信物被拆穿事件,我可不能讓赤妖得逞!

當下,我連滾帶爬地想逃離赤妖的魔爪,卻被早預料我下個動作的赤妖輕易勾住衣領,形成了要嘛,就勒脖子,要嘛,就認命被扒衣的悲催狀態。

「想去哪?」

赤妖不滿我背向自己想逃的舉動,二話不說將我壓制在床上,不但動作粗魯拉扯我的衣服想找尋身上的隱藏物品,甚至扒我的褲裙想逼我脫裝。

如此失控的情況,我滿臉通紅地一邊尖叫,一邊努力阻擋赤妖的變態行為,心裡更是忍不住哀嚎起來。

天啊!月黃說的話真要實現了啦!

正當我的上衣被扯破,明顯露出項鍊的剎那,腦中突然嗡了一聲,背部出現異常感覺,猶如多出了一個可以活動的人體部位──一雙手臂,讓我忍不住擺動這個憑空冒出來的「雙手」拍打著壓制自己的赤妖。

不料,赤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像是發現了什麼,詭異的氣氛令我緊張了起來。

這、這感覺……難不成他發現我配戴的項鍊也是信物之一?

就在我忐忑不安等待赤妖下一個舉動時,背後的「雙手」傳來奇妙的觸感,很像是被人觸摸敏感部位,讓我產生既害羞又受不了的搔癢感……咦?

我猛然回頭一看,正好看見赤妖小心翼翼摸著我背後平白冒出來的純白翅膀。

每當他用粗糙的手指從翅膀根部順著摸到最外側的羽翼,我就會忍受不住那股搔癢感,奮力揮動翅膀不讓赤妖觸摸。

不知為何,腦中閃過我正被赤妖「性騷擾」的念頭,不禁臉頰發燙地閃避赤妖的魔爪,可惜,這樣的掙扎只會顯得自己相當可笑。

猶如白天的情況,赤妖似乎很喜歡我的翅膀,甚至還因為摸到了翅膀,發出傳說中痴漢「哈啊哈啊」的變態喘息聲,令我幾乎快要崩潰大叫。

歐、賣、尬!

我印象中那位強大又愛煩人的赤妖怎麼會變成這副痴漢模樣?

這夢境也太離奇了,大BOSS的形象要崩毀了呀!

過了會兒,赤妖似乎得到了滿足,他一臉愉悅解開我的束縛,隨手一揮,我身上多了一件薄被遮掩幾乎完全暴露的身體。

「果然沒錯,妳就是那個時候的小女孩。」赤妖摸著我的翅膀自言自語,「難怪當時我會不顧一切締結契約,原來是這樣啊。」

聞言,我無法理解赤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只知道這個變態終於肯放過我了。

這時一直被忽略的睡意再度湧出,莫名放鬆心情的我無視赤妖的存在,自動自發拉被子找個好位置躺下之後準備大睡特睡,耳邊不斷響起赤妖模糊不清的話語。

可惜,我的意識早已模糊,根本聽不清赤妖在說什麼話,隱約理解他一直在逼我答應什麼事。

為了能好好睡覺,我只能敷衍性的胡亂回應。

直到赤妖不再煩我之後,我的意識也跟著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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