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藏祭 - 字樣封面.png

 

我氣得直發抖,惡狠狠地瞪著手中的信。

見鬼了,這封信在寫什麼鬼東西!

居然要我當這莫名其妙的遊戲軍師,搞什麼呀!

「我要表達強烈抗議!你們事先根本沒有告知我選擇權,陷害我為你們取名字,現在又說我不得反悔,否則要抓我當奴隸,哪有這種無理的事!」

說到這,我意識到自己被這封信搞得失去理智,趕緊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道:「你們拿這種不知是從哪生出來的信要我遵從裡面寫的內容,實在太沒有說服力了,說到底,這是屬於你們的事,不要拉我這個無關的人扯入那奇怪的遊戲當中!」

眾人聽到我這番說詞,臉上古怪笑容更加明顯,甚至是嘲笑我的「天真」。

這時月黃來到我的面前,一臉誠懇地拍著我的肩。

「小姑娘,打從妳向赤妖暴露了琥珀的身分起,妳已經不是無關的人,妳得為他被赤妖凌辱的事負責。」

「啥?!」我愕然地瞪著月黃。

這傢伙說什麼凌辱的……哪來這麼情色的形容詞啊!

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望向一直坐在自己身旁的琥珀,沒想到他看我的眼神猶如負傷的寵物等著主人摸摸他,安撫安撫他被兇獸欺負的可憐模樣,不禁讓我嘴角抽動。

「是啊。」月黃朝夥伴們使了個眼,笑道,「總之,現在我們全體命運全掌握在妳手中,妳不會這麼狠心讓我們被赤妖凌辱受害吧?」

聞言,我腦袋冒出了那名「赤妖」對這七名男人伸出魔爪的耽美向凌辱畫面……

呃咳咳咳咳,太可怕了,這畫面實在太可怕了。

可怕歸可怕,我還是堅持拒絕接下這任務。

「恕我拒絕,我不相信你們說的話,特別是拿這種分明是騙人的信想拐人相信,當我是笨蛋嗎?」

「這樣啊。」月黃向薄荷示意,後者拿出手機遞給我,「妳可以用這隻手機向指示妳來參加祭典的人確認我們說的話真偽。」

我皺眉地接下手機,稍微打量了一下跟現代最新款沒什麼兩樣的手機,狐疑的說:「你們真願意讓我打電話?不怕我打電話求救嗎?」

「不怕,妳會得到很好的回答。」

眾人一致揚起燦爛笑容拱著我打電話。

看他們這麼有自信,我帶著不信任的心情走到不遠處的角落輸入熟悉的號碼,按下撥出後,等待電話另一頭接通。

沒會兒,電話通了。

聽到熟悉的男子嗓音,我心一喜,迫不及待想將自己的遭遇說對方聽時,卻被對方說出來的話嚇傻了。

良久,我掛上電話,哭笑不得望向那群等著答覆的七彩兄弟,並將手機歸還薄荷。

「問得如何?」月黃問道。

深深吸了口氣,我對那群妖怪們道:「我相信你們的話了。」

「那妳的回答?」

我一想到自己要成為這場遊戲的軍師,忍不住勸告。

「呃……你們不怕我害你們輸了這場比賽嗎?」

「不怕,至少妳可以讓預言之書起不了作用。」

「啊?」

「這個部份晚一點在解說,妳的答覆呢?」月黃笑咪咪的說。

我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們都不怕,那……我就接下這工作了。」

話才剛說完,眾人發出強烈的歡呼聲,便拉著我一起加入他們的慶功宴。

望著桌上豐富的美食,我決定將煩惱拋到一旁,等我享受完這看起來相當昂貴的美食料理後再做打算吧!

 

藍天白雲的天空逐漸染上夕暮的色彩,就連水面投影的櫻樹花瓣也泛著朱黃色微光,好不美麗。

看似時間過了很久,實際上他們用餐的時間也才剛過半小時而已,也就是正常進入晚餐時間的五點半。

望著眼前那群已進入發酒瘋狀態的妖怪們,我覺得自己吃了一頓相當耗精神又充滿吐槽的一餐。

明明還沒拿到勝利,就慶祝成這副德性,要是真的拿到勝利,這世界不就被鬧翻了?

倍感無奈的我拿著信到角落開始重看一遍信件內容,免不了默哀自己的不幸。

因為……造成我有這般下場的元兇之一,正是我那位無良的父親。

我很想知道,有誰的父親會因為自己的女兒喜歡二次元的妖怪題材,當真推了自家女兒入三次元的妖怪地獄坑嗎?

有嗎?有嗎?

偏偏父親還很天真的認為這群妖怪正好符合我喜歡的妖種,能成為七大妖怪之首的我,應該要感到開心點才對,要是看上哪個妖怪想在一起,或是想來個NP向,他絕不會有太多的意見。

噢,天啊……為何我會有這樣的父親,居然用了「NP」這個詞!

不但不反對自家女兒腳踏多條船,還非常鼓勵這麼做,害得我忍不住認真吐槽,二次元跟三次元是不同的感覺,兩者不要混為一談啊!爸爸。

默默吐完槽,我忍不住望向那群依然沉醉在勝利喜悅的七彩兄弟,心裡越想越覺得很不對勁。

不是說要跟我解說嗎?怎麼到現在都沒人向我說明該知道的各項重點須知呢?

我心裡雖感到古怪,但看到那群玩到忘我的七彩兄弟,我猜大概這場爭奪戰只是祭典活動,勝負其實沒那麼重要。

那樣的話,我也沒必要認真看待這場比賽。

這時,我才意識到一件事。

打從自己決定接下軍師任務,除了可以正常辨識七彩兄弟的模樣外,我還能看出他們的真身妖屬及所持有什麼樣的信物道具……真夠詭異。

我無聊反覆地看著七彩兄弟的各種特徵,看著看著忽然腦洞大開,深深覺得他們就像二次元乙女遊戲中的美男卡片,每個人都在等著我使用,讓我有點困擾。

這念頭才剛閃過沒多久,妖怪們像是注意到什麼,紛紛放下酒杯向其他夥伴們道別之後,走的走,消失的消失,似乎忘了我的存在,使得現場只剩下我一人獨自待在包廂裡錯愕不已。

……現在是演哪齣戲,怎麼大家全都跑光了?

難不成是發現我的妄想,故意躲起來整我?

過了好一會兒,望著空無一人的凌亂場景,我終於領悟到一個事實。

我、被、丟、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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